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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童的即时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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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顽童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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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2

一部流着泪看完的纪录片

最近在满是灰尘的资料馆无意中翻开一段历史--纪录片《寻找林昭的灵魂》,林昭,钱理群的同学,将门无犬子。
 
小范围观看了这部片子,小空间鸦雀无声,举座无不落泪。

执着源自信仰
 
林昭的不幸和幸运,均因为所处的时代,离开那个时代,林昭也许仅仅舒适而平庸。

怀念一下这颗执着温暖理想早逝的灵魂--林昭。这部片子网上估计已经很难找得到了。


2009-07-31

爱,看起来更像友情


Why does the sun go on shining 
Why does the sea rush to shore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
'Cause you don't love me any more 
Gordon Nina
Why do the birds go on singing 
Why do the stars glow above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
It ended when I lost your love
I wake up in the morning and I wonder
Why everything's the same as it was 
I can't understand, no, I can't understand
Why does my heart go on beating
Why do these eyes of mine cry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
It ended when you said goodbye
Why does my heart go on beating
Why do these eyes of mine cry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
It ended when you said goodbye

《美国情事》,一部我不忍心剖析的电影。

  我知道,这样对待一部优秀的电影是不公正的,但是也许这种方法是我唯一寻找得到想要对导演表达独特敬意的方式。

  很久没有看到能把一部电影拍的这么冷静又温文尔雅。大背景小视角,有震惊世界的谋杀,有千夫所指的背叛,有撩拨人心的香艳,然而,画面却总是那么彬彬有礼,想起黑泽明的一句话: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人,说得不做,做得不说,这部电影做到了。有时候人就是普通意义的动物,是人的时间充其量占到20%,整个世界能勉强算人的也不会超过这个比例,因此那些垃圾大片在这个时代很受欢迎。

   这段时间看了《变形金刚》《冰川时代》,朋友问我怎么样,我说是视觉奇观,目前看大片都不知道看完后该说什么,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视觉盛宴;要不就是靠故事的跌宕起伏打动人心,已经很少能看到《走出非洲》那样,淡淡的讲述一些过往琐事那样的电影,我不是一个往人堆里扎的人,因此天天的盛宴或party会让我窒息,我身体受不了这种大补,白菜豆腐汤对我而言就很受用,因此当有人说电影是娱乐业的发动机时,对我而言,在电影里比职业更高的是让我欣赏和表达人性之美。然而那种靠剧情表现人性,通常又让我们觉得不切实际,就像《泰坦尼克号》那样,虽然感人至深,然而每个人恐怕再活1000年也不会有《泰坦尼克号》那样的经历,因此表现简单平凡事件的电影才尤显功力。这部电影讲述得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没有炫目的特效,哪怕在室内都大量采用纪录片惯用的手持长焦调拍,简单朴素之风还来自于导演的追求:这部电影看不到《南京,南京》导演透露出的那种熏天贪欲。不要那么多,只要一点点:当结尾音乐响起时的感动,因此,为了表达对导演观念的一致,《美国往事》我看了不下30遍,而这部电影我应该只看一遍:记住应该记住的,即便它在记忆里逐渐模糊,也不要试着重新来过,即便你能重新来过,因此我不会试着去剖析它,因为结尾那一刻已是:The end of the world!

  剧情:不要把它和《美国往事》相比较,《美国往事》拍了13年。

  音乐:其实是一首很老的乡村音乐the end of the world,用在这里很巧夺天工。

  形式:不要把它和希区柯克《后窗》相比较,这一次形式决定不了内容。

  叙事:不是什么高深的套层,不过是背景,事件和感情,三条叙事线。

  感情:不要把它和《毕业生》《终极追杀令》相比。那些电影的感情都很直白。

  制作:虽然是大背景,其实是小制作,导演协调市场需求和艺术主张拿捏得聪明绝顶。

  总评:小津安二郎的世界观+欧洲电影的叙事+好莱坞式的背景

  为了不破坏别人的欣赏,希望上面的文字没有剧泄。

忙里偷闲的午后,去看看这部电影,他一定能给你一瞬间的感动,而这正是NB导演所努力克制的结果。

  不能再说了,对待完美的艺术品,语言,总是让人不免遗憾。
2009-06-20

我去打酱油的

会议很无趣,中道出来转转。

曾几何时,钓鱼台国宾馆给人以宫深似海的印象,今天发现,很多东东宫外都能见到,甚至比这还好。

近三十年中国出现了一个富裕阶层,他们使“宫外”春色不逊“宫内”,吴老先生及时抛出“权贵资本主义”一说,并给中国划定两条路:一是法治市场经济。一是权贵资本主义。并预言,如果不能通过政治和经济改革扼制后者的势头,后者必然会利用大众对权贵的不满,推销极“左”路线,把中国引向另一条歧路。

真是热闹得很,伴随着财富的重新分配,各个阶层都可以打着“为普通大众”的旗号粉墨登场,最终受苦的还是俺们这些“普通大众”。一会被裁员,一会倒闭,一会遭遇瓶颈,一会被套牢。最近流行“替谁说话”,我不想替谁说话,“大众通常被食利者拿来披做外衣”;所以还是“替自己说话”比较好,即便如此,主观上是想替自己说话,客观上却也未必能心如所愿,大众舆论的工具毕竟不在我这里,话语基本上是被既得利益阶层所结构,并且毫无硝烟的淹没了精英们的自省和良知.如果制度让每一份子都能替自己说话,中国至少在政治上进入“纺锤形政治结构”。这当然是一厢情愿,政治和经济从来都不会分家。

我不希望住宫外,也不希望住宫内,"扁平"通常都不为大家所受用,但是扁平社会却是我之所望,所以,钓鱼台那个“18”号关俺们P事,难道不是吗?PP决定脑袋,我知道我正坐在什么地方,我只背着警察小声嘀咕一声:俺是去打酱油的~~ 


 
俗不可耐的灯光
 
 

常见的喷泉


 

 


2009-05-16

Just do it !

 

(台上坐的这些都代表身家数十亿的巨头,只有我公司,小荷才露,呵呵。)
 
昨天,我公司被作为无线广告业代表受邀参加了第七届天津国际手机产业展览会暨论坛---09年中国3G手机业务应用发展论坛,在向大家介绍行业发展的高端对话环节时,和我并肩嘉宾席同台对话的有微软大中华区副总裁廖庆丰先生以及大唐电信的总工陈山枝。一霎那间,恍然若梦。军人,导演,行业新秀? Who am  I ?   Where  am i going ?   Paul的三个问题中,如今我仍然只能回答第一个。这两个,仍然在路上······
 
说实话,从镜头后走到镜头前,我更喜欢镜头后的感觉,做嘉宾更像是演员,而主持,则好比跑龙套,只有镜头后的感觉―――是上帝!
 
一直反对一句话:顾客是上帝。其实顾客就是顾客,是“客”,“客”怎么就成了“主人”了?跟着顾客走是商业无能的表现,在人的物欲面前,顾客只屈服于上帝的挑逗和牵引,说顾客是上帝不过是蹩脚商人的一种营销策略而已,这句话如果做一个历史考古,一定有后人误读之嫌。主人是自己,主人主宰着客人的悲喜哀愁,主宰者是上帝,那么主人就是上帝。洋垃圾食品变换了一下就餐环境在国内就受到如此礼遇足以说明这一点,Iphone用同样的策略让整个世界疯狂,顾客其实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有上帝知道。iphoe也知道,一群可怜无知的顾客被洋老板主宰了还偷着乐。导演也是主人,好的“主人”控制着观众的悲喜哀愁,顾客就是一群没有自控力的小孩,一挑逗,就上当了。
 
因此,因此,其实我真实目的是想说:做企业也像当导演,是上帝,这一点绝对不要再欺骗无知的小孩。
 
真是这样,商务谈判的时候,有时你需要用电影中“升格”的手法,用拖延和缓慢来攻击对方的情绪;决策的时候又需要“降格”处理,果断而毫不迟疑;安排员工就是“场面调度”;“制片发行”就是市场营销;制作商业计划书就是“推镜头”,向投资人聚焦能引起他兴奋的重点;而企业遭遇挫折和困难的时候又要用“拉镜头”,因为你要让大家看到“全景和远景”,增强大家克服困难的信心;对待员工的功劳过错是个“剪接”的活儿,这时候要用“两极景别剪切”,恩威并重,掷地有声;对待企业出现的问题,一定耐心细致的用纪实的“长镜头”,曲折是非了然于胸;对新员工要用“跟拍”,扶着他走一段;对待中层要用“升”机位,不要只看他目前的成绩,而要把镜头升上去,看他适不适合更高的职位,这是管理学中的“彼得反转原理”。和不同的人谈业务要用不同的话语体系,这个“配音”是用方言还是普通话;出席不同的商务场所要穿不同的“服装”;商务宴请选择不同的饭店和作陪人员,这个是“置景”的活儿;对待难缠的谈判对手要用“跳接”手法:让他产生不安情绪;和工程部的技术大牛交流,一定要注意谈话的逻辑性,他们很欣赏这点,意识流的“转场”会让他无法适应;面对你的竞争对手,这时候叙事要用“平行蒙太奇”,有时候要用“交叉蒙太奇”,因为你们不仅要自顾自的向前跑,有时候还需要采取各种手段互相学习互相研究,比较是人类认知的最重要手段,没有比较,自己会很容易迷失;在不同的商务场所要用不同的“照明”,有领导和贵宾在场,这时候把聚光灯(平光)打亮他们,自己顶多用个“侧光”;只有极短时间和重要人物接触交流,这时候给自己打上“侧逆光”甚至“轮廓光”吧,你一定要让他有个初步但明确清晰的印象,当然面对挑战者,你也要当仁不让,敢于用“表现主义的灯光”,不惜用不是问题的问题来为难对方,至少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当你需要对产品推广做即兴演讲的时候,一个小窍门,启用“好莱坞最常用的叙事手法”,开门见山就说“光秃秃的树上挂着一个人”,而不要说“光秃秃的树上挂着一只猴子”······
当然,军人和做企业就更没有什么悬念的了,在美国有这样一种说法:最大最优秀的商学院,不是Harvard,也不是Wharton,也不是Stanford,而是The United States Military Academy at West Point。二战以来,世界500强企业里面,西点培养出来的董事长有1千多名,副董事长有2千多名,总裁有5千多名;中国500强中,军人背景的总裁有200多,占了半壁河山。柳传志 任正非,王石,任志强,李家祥,魏新,宁高宁都有军人背景······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呵呵。
Just do it
Just do it
这个感觉真是爽透了!真的,不信你试试!
2009-03-09

我是流氓我怕谁!

 很喜欢意气风发的乔布斯。尤其是他这只冲IBM竖起中指的手。尽管IBM至今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周五在香格里拉柔软的沙发上和KPCB的钟总聊了一小时,原定十五分钟的时间,为他的兴趣而延长至一小时,然后直奔机场为结束。谢谢钮同学的热情赞助。
  
   KPCB有着光荣的历史,有着google,分众等等业绩优秀的投资案例,因而在硅谷风投界排名第一,是全球顶尖的投资机构。钟总关于产品娱乐化的观点给我留下极深印象,值得思考。但是我仍然坚持反“网络狂欢”论。目前一个myspace几乎成为所有sns的风向标,值得业界冷静。“网络过度纵欲”并不是一种生活常态,来得快去得快,来的轰烈,去的悲壮,历史总是在不停的上演这样的故事。如果把商业做得向和风细雨一样润物无声,那是一种境界。
  
   反观IBM,在pc界热闹非凡的时代,IBM把整个PC事业部扔掉洗手不干了,乔布斯一拳打空了,比尔盖茨也找不着北了,然后众唱将高举民族主义旗帜热闹登场,IBM暗自冷笑,岿然不动。产业链上游跟着IBM流转,IBM至今都不把乔布斯放在眼里。到底是什么原因让IBM高高在上?
  
    喧哗,一定属于帕累托法则的80%的努力。当然也可理解乔布斯当初是属于20%的,是属于应该鼓励的特殊表现,而非得不偿失的平均努力。
  
     钟总是工科出身,过去很认可海龟创业,不过这天他谈得最多的是“草根”,尤其是自从“分众”之后。IBM我读不懂,因此我更喜欢乔布斯,喜欢他的草根精神和草根举止。我喜欢并赞赏特殊表现,而非赞美的平均努力的分子。我是流氓我怕谁,江山辈有人才出,社会总是需要前仆后继的人去撼动IBM这样的大山。
  
    据说KPCB的首席执行合伙人汝林琪女士,曾经就职IBM、Deutsche Bank和Goldman Sachs ,聪明漂亮又淑女,可以想象,与她的谈话一定是智慧并令人愉悦的,值得期待!
 
2009-03-03

一头会说人话的猪

投得獸首銅像華人買家拒付款

(星島)3月2日 星期一 12:06

法國拍賣會上投得圓明園流失文物鼠首和兔首銅像的廈門商人蔡明超表示,不會向拍賣行佳士得付款。兩個獸首銅像上星期在法國巴黎    拍賣,各以1,400萬歐元成交,總數折合港幣2.7億多港元。蔡明超表示,是他投得兩個銅像,但由於銅像是1860年英法聯軍由圓明園偷回來的,所以他不會付款。蔡明超是廈門一間藝術公司的總經理,同時是一個流失海外文物組織的顧問。蔡明超於2006在香港以接近1.2億港元,投得一個明朝佛像,他未有將佛像捐給國家。

    以牺牲诚实守信为代价的一切“爱国”举动,余认为均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诚信是社交之本,丢掉诚信乃是舍本逐末之举,一个不会做人的人,又怎么能期待他会做事情呢?国人的国际地位形象,不单单是用一个GDP的数字就能说明得了的。

2009-02-17

美丽新世界

  

    由于昨天倒头便睡,今天是3点40起床。打开本本开始工作。天慢慢变亮,我发觉宽大的落地窗外有些异样,趴过去一看,晨曦中,窗外灰蒙蒙的一片白,斜拉桥,屋顶,远处的鸟巢,小院落全都白了,天慢慢变亮,整个世界变了个样,还有些小雪在飞舞,伸手窗外接了几粒,很快化成了亮晶晶的小水珠了。

   生活就是这样,不必太刻意,太刻意,雪就成了水,一个人凌晨在屋里工作的时候,黑夜,已经悄悄在窗外为我准备了一个洁白的美丽新世界。

   09.2.17,京城初雪。瑞雪兆丰年。

  

2009-02-13

牛年三件事

     谦慎乐和,守正出奇!
 
2009-01-11

衣冠楚楚的性交易盛宴

  
   最近一则报道,报道了史上最贵相亲, 富豪列队赏佳丽,在这里贴出来,只是表达一个一般性原理,世纪佳缘的这场盛宴本质就是商业社会的一场供需关系洽谈会。  其实那些乔装成服务员的富豪们,比不上这些满腔欲望的女子们有勇气,富豪们身上穿的与其说是服务员服装还不如说是皇帝的新装,不过是自欺欺人,他们试图用这件新装包裹起他们有点钱就无限放大的色心,亦或者这个新装就是假面舞会的面具,用什么面具不过通通是一场即时性游戏的道具,玩腻了那个道具再玩儿另一个罢了,既然有这个色心,何必乔装成服务员掩盖起色胆,还不如高声喝一声“HOW MUCH”来得干脆。美女们就应该拿起自己的美丽做武器,争取你们应该拥有的,但是若想其他的,扯谈吧,或许是我多心了,你们根本没有想其他的呢。现代女性所标榜的人格尊严、精神独立仅仅是个脆弱的玻璃球,一碰即碎。甚么时候现代女性才能真正站起来?
  做女人真的很不容易,这绝对没有贬损之意,要贬损,仅是时代而已,你们是无辜的.
 
 
   
应者众多。
 
 
爱情是一场辛苦的等待
 
 
入选富豪相亲会的“美女佳丽”们换上靓丽晚装,迈着“猫步”逐个步入这个或许能改变她们人生的“豪门选美殿堂”。
 
  

备受关注的、广州有史以来最贵价的“世纪佳缘·名仕之约”相亲盛会昨夜在广州一家五星大酒店举行。

晚上6时,入选富豪相亲会的“美女佳丽”们换上靓丽晚装,在宴会大厅外一字排开。乐声响起,美女们迈着“猫步”逐个步入这个或许能改变她们人生的“豪门选美殿堂”。而30位身家数千万元、甚至数十亿元的富豪们则在宴会大厅正门两旁分列排开,在主持人朗朗介绍声中,仔细端量他们的“未来媳妇”。

等待入场也是一种“煎熬”,美女们不忘继续整理发型、对镜补妆,其陪同亲友则在一旁鼓气加油。“这么难得入选了,我一定要好好把握”,一位年仅21岁的入选女孩这样对记者说。

佳丽全部入场,主持人开始搞气氛:“男女分散,自由组合成两个圈,我们来玩游戏!”在这个听到“虎”字就抓住对方的游戏活动中,富豪与美女们有了第一次的身体接触。

男女交流

双方目的性都很强

游戏后就是1个小时的自由交谈环节。男富豪们显得较积极,主动与女孩们聊天。一位男士静静坐在宴会厅角落,仿佛并不急于行动,记者好奇向他打听。“怎么样,女孩的质素还行吧?”这位男士先是一愣,再答“不错”。记者细看,原来该男富豪正在“做功课”,从远处观察女孩们,并静静从名单中圈出自己的心仪对象。

“您好,有位先生请你到那边交流一下”,红娘积极地为富豪们“牵线搭桥”,“害羞”的男士不用自己开口让红娘将心仪女孩请到身边来。一位拿着照相机的男工作人员对着某女孩拍照,女孩忙紧张地问:“照片作什么用?”男工作人员答:“那位男士看中您了,让我们帮忙留个影!”女孩开心问:“他是谁啊,情况如何?”男工作人员知趣地回应:“身家在前四名之列,至少有几十个亿!”

虽然这场相亲派对,男女双方显得目的性很强,但也不乏“清雅”之情。

据记者了解,有两位“男工作人员”其实是参加相亲派对的“钻石王老五”。“为什么来参加相亲派对,要乔装打扮?”记者直言问道。“因为怕过来的女孩目的性太强,以这种身份参加可以试探女孩的真实一面。”

富豪“玩嘢”

扮工作人员暗窥美女

据称,有幸参加相亲派对的40位美女是历经重重考验,从6350位报名者中选出的优胜者!那么,“美女佳丽”素质如何?应邀给“佳丽”们做形象培训的香港国际形象顾问协会主席瑞恩评价说:“女孩子的相貌都不错,按我所见,95%以上符合上流社会标准。但仪态很一般,有的连走路都没走好!”

昨日下午,瑞恩匆忙给上美女们上了一堂两小时的形象课,教她们如何与富豪们握手、交谈、跳舞。“气质是发自内在的,所以要有好气质,首先要有自信心!”瑞恩说。

“用餐的一共66位!”酒店服务生透露有人提早离场的“秘密”。主办方负责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是的,有几位男士提早离场,因为感觉来的女孩中没有达到其要求。”

“不错啊,我看女孩素质挺不错!”一位个头不高、来自电信相关行业的企业总裁某先生主动出击,把心仪的18号女孩约到场外,单独交流。记者所见,只有极个别的女孩子没有得到男士邀请,交流双方情况。像18号这位美丽的女孩则得到不少富豪青睐。“也不多,就拿了四张名片”,18号女孩笑笑说。

据了解,晚餐期间,还有“文娱”助兴活动——美女佳丽的才艺表演,跳舞、唱歌,男女合唱等等。晚餐后,还有更多的交流——舞会。

2009-01-09

对分众的共识.

    09年最新的一期《中国企业家》以《分众最长的一年》为题做了一个专题报道。恰巧去年底我的一篇博客以《分众的问题不在外部而在自身》为题对分众的并购有过一个简单的分析,比较今天诸记者撰写的文章,甚感欣慰,信守涂鸦之作未想与今天诸记者的报道颇具共识。但是文中的部分结论我还是不敢苟同,比如说把单一规模扩张作为失败的根源我觉得还值得商榷。全文收录如下:
                  
 
 
谋取单一规模扩张、而忽视内部创新基因的更新,是这家本来因创意而生的公司最终泯于新浪的根本原因

2009年新年的前九天,也就是2008年12月22日,在制造了中国互联网行业迄今最大的一笔交易(总金额高达13.74亿美元)后,分众传媒董事局主席江南春关上了手机。

没有新闻发布会,更没有安排记者采访。在与新浪高层12月22日晚上共同出席了分析师会议之后,他翌日又去拜访了三个北京客户。第三天一早八点半,江就出现在首都国际机场,前往南京会见另一拨客户。这些安排早已列在了江南春的行程表上,并没有因为分众与新浪的这场交易而改变。

在新浪宣布收购分众传媒旗下的户外数字媒体业务后的第二天晚上,《中国企业家》接通了江南春的电话,电话那端的语速依然奇快,但是不再像以往那样亢奋和有问必答。采访结束前,他对《中国企业家》说自己要保持低调,“写我的时候,份量尽量少”。

这不是我们曾经熟悉的江南春。

三年前,分众传媒(FMCN.NSDQ)并购聚众传媒(Target Media),江南春接好了楼宇液晶广告的最后一块拼图后,声称要打造一个“生活圈媒体群”;两年前,分众并购好耶,江南春将手伸向了互联网广告,这是他构建传媒帝国剩下的两个版图(互联网和电视)之一;仅仅一年前,分众并购玺诚,江南春放言,“分众已是仅次央视的中国第二大媒体集团”。

但现在,他甚至巴不得人们对中国广告界的这个大新闻一笑而过,第二天就淡忘掉它。

他承认,自己作风的转变是从2008年开始的,直到该起并购发生前,2008年整年,他几乎没有接受过任何一家媒体关于分众业务的专访。他也承认,自己对这两年分众的发展运营有所反思。“但现在我不想说。”

这个曾是诗人的商人这样剖析过自己,“你上了一个位置就不愿意下来了,下来了就觉得损失了你的形象。所以,你要维持这个形象你就要不断地去付出代价,不断地去投入,不断地去保持它的竞争力”。

“收购狂人”,江南春一度很不喜欢本刊给予他的这一称呼(详见本刊2007年第5期《谁把江南春变成收购狂人》),但是他事实上主导了中国海外上市公司中最为频繁的收购,而且恰恰是在屡屡攻城略地之后身陷窘境;江南春也对外界的某种批评不以为然,那种看法认为,江始终局限于分众“超级Sales”角色而忽视内部管理文化建设,没有完成由创业者向企业家的转型。他说,“我一生的价值与使命就是向客户推介分众的价值,不跟客户接触怎么去做商业判断?”他称,将来还会保持这样的工作习惯与状态:不是在客户那,就是在去见客户的路上。

然而不少接近江南春的人士都告诉我们,过往两三年,江南春在这条依靠收购寻求扩张的路上已近疲惫、力不从心。分众的核心业务(楼宇广告)已触碰到了规模天花板,新业务(分众无线)也遭伏击而夭折;分众本来赖以发家、以之为傲的创新基因在衰退。这些构成了一度放言要收购新浪的分众最终却被新浪并购的核心原因。

所以,这并不是一个只跟萧条冬天有关的故事(它导致分众订单骤减),也并不是一个只跟跌跌不休的资本市场有关的故事(跟其他大量公司一样,分众传媒市值在过去的一年蒸发了90%,它导致要收分众如囊中取物)。故事的源头并非始于2008,但为了讲述与回顾方便,还是让我们从这一年开始。

最长的一年

江南春拒绝用“跌宕起伏”来形容他2008年的心路历程。他说,“一切都很正常”。的确,江原本拥有一个典型的“江南春式”开局。

2008年1月22日下午,江南春出现在了北京金融街(行情论坛)某星级酒店的大厅,他刚刚和几位日本人把手握在一起,共同宣布了电众媒体(分众与日本电通的合资公司)的诞生,这是江南春在互联网广告业的又一次布局。前一天,几乎同样的场景也在上海出现,他宣布以500万美元和部分资产换取医院液晶广告商炎黄传媒20%的股份。

江南春彼时能感觉到自己就是中国广告之王,“分众的执行力没有什么做不到”。炙手可热的楼宇液晶广告,茁壮成长的互联网广告,再加上前景广阔的手机广告,江南春传媒帝国的三驾马车在此刻接近了完美。

然而,这完美仅保持了60天。两个月后,中央电视台“3?15晚会”播出,分众无线违规群发短信被重点予以曝光。质疑的声音顷刻间纷至沓来。资本市场也反应强烈,股价在周一(美国时间3月17日)开盘之后下跌了11.66美元,分众市值蒸发了26.6%。没人能准确地描述江南春当时的心境。不过,熟悉他的人都认为“这几乎摧垮了他的信心”。

诗人江南春很在意外界的道德评判,他马上对无线业务进行整顿,这次风暴为分众在这个季度带来了7930万美元的损失。九个月后,江南春剥离了无线业务。“在商业模式上存在一定缺陷,所以我们把无线(业务)砍掉。”江南春寄予厚望的潜在增长点就如此夭折了。

3月,江南春将CEO的头衔让给总裁谭智,而他专事执行董事长,那个总是喜欢抛头露脸的江南春在媒体的视野里消失了。有知情人向《中国企业家》透露,从此时起,他就已经开始在为分众寻找下家。

流年不利,5月的地震,使得众多商家减少广告投放,分众业绩顿时受其影响。而江南春原本寄予希望的北京奥运会,也没能广告井喷行情。相反,因为许多非奥运赞助商取消了广告投放计划。奥运期间,分众在北京的广告销售收入较7月份减少了三四成。这也是分众第三季度收入降低最主要的原因。随后,金融风暴的蔓延开始沉重打击分众的广告客户,金融、汽车等领域的高端客户开始压缩开支,而受到“三聚氰胺”事件影响,分众的乳业广告全军覆没。9月底,一些客户开始推迟或是终止合同,还有的客户变得更加现实。他们在短期内的广告投放,不再以培育品牌而是以直接驱动销售为导向。

看到业绩下滑,江南春心急如焚。他亲自登门向客户解释,“因为你减预算,所以你考虑更多的应该是精准媒体,不要把钱浪费在刊登无效的媒体当中,我们就是精准性媒体。”江南春善于推销他的精准营销概念。

然而颓势仍旧无法挽回。卖场广告是分众受冲击最剧烈的领域。在公布第三季度财报后的分析师会议上,分众CFO吴明东透露,“卖场终端联播网第四季度营收将大幅下滑,因为我们计划对该业务进行重组。虽然我们已降低了卖场终端联播网的成本,但该业务目前还没有盈利。”分众卖场终端联播网第三季度的毛利润率略高于20%,是分众毛利率最低的业务。

人们当然记得2008年年初的江南春是如何雄心勃勃,甚至有些被胜利冲昏头脑,以至于他开始在各种场合主动将分众描述为仅次于中央电视台的传媒集团(这也是很多业内人士认为分众遭遇“短信门”的重要诱因)。然而,2008入冬之后,江南春却被迫将自己多年来通过并购精心组建的业务组合而拆散。

首先被剥离的是分众无线,这个被迫取消的业务原本有望独立上市。“这个业务没法做了。你的路被堵死了,你的商业想象力就没了,你靠这几个屏幕装在楼宇,再装在超市,你还有什么好装的?”梅高(中国)公司董事长高峻说。第二个被剥离的是江南春2007年年底重金购得的玺诚传媒,这消耗了分众2亿美元。

11月11日,当分众公布了低于分析师预期的第三季度财报,并且同时发布了远低于分析师估计的第四季度收入预期,结果分众股价当天重挫45%。分析师普遍看淡分众的前景。这似乎是击溃江南春信心的一记重拳。

“江南春是一个很有激情的人。企业家分向前冲和守业类型,江南春是冲型的。”一位熟悉江南春的投资人说,“中央电视台的曝光、股价狂跌,对他来说都是大的挫折。他有点心灰意冷,团队也没了战斗力。”

据知情人透露,江南春此时想到了各种方式将分众出售,比如将好耶分拆出售给谷歌等跨国互联网公司,江南春的买家列表中甚至包括央视国际。上述投资人说,“江南春可能不愿意干了。”在分众股价大跌的一个月之后,江南春完成了与新浪的“大交易”。

并购依赖症

2007年12月10日,整整一天,江南春都在焦急地等待,心情复杂而纠结。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份拟好的收购协议书,而他却希望自己永远不会有机会来签上自己的名字。

玺诚是分众在卖场广告最大、也是惟一的竞争对手。这天是玺诚纳斯达克上市路演的最后一天。根据投资人对玺诚股票的认购进展,江南春将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如果认购踊跃,将收购;反之,则放弃)。他祈祷着“希望它融不到钱,希望市场不那么热”。

电话从美国打过来,玺诚的IPO投资人认购雀跃。江南春默然。卖场是江南春花了大力气经营的市场。最终,分众以1.684亿美元现金收购卖场广告领域的最大竞争对手玺诚传媒,除了现金,分众还将以现金加分众传媒普通股方式向玺诚传媒额外支付最多1.82亿美元,条件是在交易完成后的24个月中达到特定的盈利目标。

“我最后一天晚上把东西(收购协议)准备好,如果他们(投资人)同意了(认购)我们就签,如果不同意我们就不签。但是人家还是同意了,我也没办法,我只能选择签。”江南春别无选择,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开创的游戏规则:用速度和规模压垮对手,如果不行,那就用资本。“如果我不这样选择的话,他明年拿了钱回来还是要和你竞争,大家(竞争)又进行得很惨烈。”江南春说。

但在经济危机的大环境里,玺诚2008年表现得糟糕,未完成盈利目标。一年后,分众宣布重组了玺诚,由此在2008年第四季度产生的非现金一次性重组支出约为2亿美元。

“如果我能够预料今天的经济形势,我的选择就是不做(并购玺诚)。但是我也不具备这个预料的能力。”江南春有些懊恼、无奈。在接受《中国企业家》采访中,他对分众过去几年的扩张流露出了反思之意,“过于激进吧,比如有时候的收购价格过高。”

收购玺诚等媒体时的江南春,恐怕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进行的并购游戏已近于失控。最近三四年来以来,分众的成功刺激了无数新媒体领域的创业者,他们坚信,即使不能上市,被分众收购也是个不赖的选择。于是,此起彼伏的新媒体公司要么让江南春挥洒金元而消灭,要么就不惜血本与江血战到底。

2005年7月,分众在纳斯达克上市。三个月之后,江南春就迈出了事后看起来疯狂的收购步伐:2005年10月,1.83亿美元收购框架;2006年1月,3.25亿美元收购最大的竞争对手聚众;2006年3月,3000万美金收购凯威点告;2002年3月,2.25-3亿美元收购好耶;2007年12月,1.684亿美元收购玺城。除了这数次大型的并购,据不完全统计,分众这些年并购的公司数量近50家。

江南春前几次并购都旨在消灭主要的竞争对手,因此收购的效果立竿见影,竞争终结,利润率直线上升。这更坚定了他再次发动收购的信心。对于无线和互联网公司的收购,则是他的第二阶段。这些并购为分众的多元化业务拓展提供了故事,因此,分众的一次次并购也获得了华尔街的激赏。再加上分众上市之后的三年,正逢一轮全球大牛市,分众的股价就此节节攀升,其市值一度接近80亿美元。因为在资本市场表现出色,分众还成为第一个被计入纳斯达克100指数的中国新媒体公司。

江南春的胃口越来越大,并购代价也被不断推涨。而其中的聚众、好耶、玺诚这三家公司,江南春都是赶在他们即将上市前收购,其代价可想而知,尤其是江南春在上市前的最后一天以17.5倍的高PE将玺诚拿下。

“分众是‘鼻子比脚步更快’的公司,至少这几年来一直如此,我们总是比较灵敏地‘嗅’到未来市场的‘香气’,每向一个领域开进都在方向上有了足够的准备,这应该是公司快速成长的一个因素。”江南春2007年8月在博客里略显得意地自我总结。

但是,资本市场的低迷与股价下跌使得分众的收购步伐在2008年戛然而止,江南春发现,自己用于并购的弹药没有了。为筹集收购好耶的资金,分众以79.5美元的高价增发666万股美国存托股(ADS),结果分众股价不跌反涨,投资者应声云集。但是分众如今在资本市场已不能如以往聚集人气了。

其实,分众手里还有超过3亿美元的现金,但江南春已经不敢再拿这笔钱去进行收购。资本市场似乎已经厌倦分众的游戏,并购已不再能够推动股价的上涨。江南春显然已经触到了天花板。

江南春还中止了年初与炎黄传媒签订的投资协议,因为他发现随着市场环境的恶化,原本计划在2008年上市的炎黄传媒,此前与江南春一样“用力过猛”,扩张过度,已经陷入经营困境。而在年初,江南春还对《中国企业家》记者这样形容炎黄传媒的创始人赵松青,“我看到她,就看到五年前的江南春,有这种热情或者企图说服人家的这种欲望,投资人就是这样给钱的”。

资本市场习惯、并依赖上分众依靠收购来获得增长的套路。打个或许并不恰当的比方,每当魔术师一次又一次从看上去空空如也的袋子里掏出一只只鸭子,台下的观众给予了一次次欢呼和掌声,而当魔术师的手某次从袋中出来却空空如也……

没有了收购所带来的正面雪球效应,即使是正牌的江南春在投资人面前也显得有些英雄气短。

江南春的短板

更重要的问题是,分众多年来专注于收购,强调外部扩张,与之相应忽视了内部管理,弊病开始显现。“除了框架和好耶,分众收购的那些团队都一般,谭智整合起来也非常累。”一位不愿透露名字的媒体公司CEO说,“作为创始人,江南春专注于卖单子,却忽略了企业运营、团队文化建设。”

开发楼宇电视的分众模式是江南春最大的创新,但是在并购成狂之后,有着诗人气质的江南春此后却在企业内部创新上失去了方向。

“分众的问题是创新能力太差,除了抢占规模和份额没干别的,江南春自己说‘创意创造生意’,如果没有创意与创新,生意就不存在。分众的诞生是因为有了一个好创意,而现在被收购也是因为它已没有创新与创意。”李舸说。

上市之后,江南春除了忙于并购,最主要的时间都用于见广告客户,“每年见300个客户”,这是江南春经常放在嘴边的那句话,他也因此被称为“分众的超级业务员”。

除了对创新基因的失去,以及只对见客户和了解客户需求极为投入,江南春似乎无意去管理一家超过5000名员工的公司,他把所有的管理和整合问题都抛给了CEO谭智。我们总是在各种场合听到江南春谈分众的整合、生活圈概念以及谈客户的需求,但是人们极少听到作为公司创始人和灵魂的江南春,谈及过对分众文化建设、管理哲学等方面的思考。

2008年初,据传谭智一度欲离开分众。作为职业经理人,谭也并非无所不能,即便是分众与框架合并多年,两家公司在文化上仍然截然不同,至今两家公司的销售等业务也未被整合。

“对江南春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卖掉,因为创始人已不能再为分众注入往前走的推动力了。”上述那位匿名CEO说。

但江南春更愿意把导致分众目前困境的原因归咎于大环境的恶化,“可能我们很多对经济的看法过于乐观了,可能对全球经济的看法、对中国经济的看法都过度乐观,在过去的几年中,你没有遇到过这种背道而驰的经济形势,所以一旦出现经济周期当中的变化,很多的挑战就暴露出来。”

当新的增长点被意外扼杀、原有的楼宇液晶业务被分析师认为“过度成熟”而缺乏增长空间,新的并购又无从下手时,江南春选择了一退再退,先是从CEO退回到董事会,现在干脆从分众退到了新浪。

江南春把互联网业务留在了分众。分众互联网广告业务已经占据了分众30%的营收,但是与楼宇液晶广告相比,该板块业务的利润率并不高,2008年第三季度的毛利率为23.7%,分众的户外液晶广告毛利率则是64.7%,这与互联网广告代理行业整体利润率较低有关。江南春一直有意将好耶从分众分拆上市,而好耶也于9月递交了上市申请。不过此次分众将楼宇液晶、框架和卖场业务并入新浪,也变相让好耶完成了上市。

朱海龙会留下来主持好耶,江南春和谭智则会进入新浪。那么,中途跳上了新浪战车的江南春会继续自己的广告理想吗?

三遇新浪

在采访江南春一天之后,《中国企业家》专访了这起并购的另一个核心当事人,新浪CEO曹国伟。这是他职业生涯的大日子,这位总是被竞争对手挤兑为“会计”的新浪前CFO在这次大手笔并购中,少有地展示出企业家的进取心,采访过程中,他的笑容也明显多了起来。

不过,当第三个上海男人也介入到这场大并购后,情况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郭广昌,这位一贯对媒体行业饶有兴趣的上海复星集团老板,突然在12月24日宣布自己持有了分众传媒13.33%的股份。一天之后,其持股比例增加到16.78%。当然,他婉拒了本刊的采访要求。复星方面的官方表态是复星对分众与新浪的合并事先毫不知情。

江南春为何甘于将自己一手创立的分众并入一家由职业经理人把控的公司,在江南春和曹国伟这两个上海男人之间究竟发生过怎样的一番对话,从而促成了这桩中国互联网历史上最大的并购案?还有,郭广昌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为何?

“不要把偶然的东西变成必然的东西,在里面瞎谈,一点意义都没有。郭广昌也不是上海人。”曹国伟对所谓“一群上海男人的新浪故事”极不感冒,他说郭广昌在吸纳分众股份公布后也没与他通过电话。

江南春与曹国伟都乐于去畅想合并之后的“跨媒体协同”。对于促成并购的细节他们则共同打起了太极拳。“我们追求的是保证股东利益最大化,这次整合客观上是分众与新浪之间两个互相非常了解的公司的整合。”面对《中国企业家》的提问,江南春和曹国伟的回答如出一辙。“我不觉得单个人会有能力去影响这两个公司。”曹说。

“这笔交易发生在两周之内。”这是江南春有限透露的细节之一。

“双方的渊源很久。一直在探讨各种合作。”公司的董事们也都持此论调。“这是一份不错的交易。”这或许就是事实。但另一个事实是,投资者持有不同的态度,该笔交易公布的当日,新浪和分众在纳斯达克的股价分别大跌17.07%和16.21%。

“分众当年有一些并购资本市场反映很好,最后并不成功。有些时候资本市场反映不好,也并不意味着失败。”江南春解释,“最重要的问题是组合是不是对所有的股东创造价值。我也是股东。”

根据江南春的说法,分众此前曾经有三次和新浪亲密接触的机会。

第一次是分众在2004年的第二轮融资,当时江南春和新浪谈过“是不是新浪应该投一点的问题”。当然,最终的结果是新浪没有投资分众。不过,江南春和曹国伟就此相识。当时,曹国伟还不是新浪的NO.1。

第二次是分众上市之前,新浪曾经有意并购分众。这一次,是江南春没有答应。

两人最终熟悉起来是在曹国伟担任分众的独立董事之后。2005年9月,当时担任分众独立董事的网易代理CEO孙德棣突然去世,江南春想到的继任者是曹国伟。当年的11月,曹国伟开始担任分众独立董事,后来曹国伟在上海买房,与江南春同住在一个小区。

2006年之后,江南春与曹国伟开始探讨两家公司的整合可能。这一次江南春兴趣浓厚,不过由于当时分众势头正劲,其市值大大高于新浪,新浪显然在并购中的地位不利。江曹两人间的探讨并未被提交到董事会层面讨论。

2008年之后,分众业绩下滑,股价持续下挫,到11月20日更是跌至历史低点6.18美元,较其去年的最高点已经缩水90%。两家公司的市值已经非常接近。

于是,在这个时间点,江南春与曹国伟一次喝茶时的闲聊促成了这笔中国互联网历史上的最大交易。

为什么不再耐心等到分众股价“触底”后再行出手,而选择在这个时候做出貌似“拉兄弟一把”的整合之举,曹国伟的回答是,“我为什么等着很低的?没有必要,这个时候我们无非就是说锁定的是一个相对的价格,它再低的话,资本市场也很难控制。”

“分众愿意卖,因为董事会信心受挫。分众股票一直在跌。”一位熟悉分众的投资人说。

双方的董事会迅速接受了两位实权人物的提议。

投行和律师都是现成的,新浪方面聘请的投行是瑞银,分众的投行则是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双方对于并购的驾轻就熟,使得短短几天之内,交易就完成了。

至此,江南春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在目前的这种形势当中,互相之间做整合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抱团。”

这块石头,已经压了江南春整整一年。

江南春的新生活?

“我以前就是吃讲太多的亏,你看我从2008年开始都低调。”江南春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高调做派。但是没有改变的习惯还是见客户、见客户――马不停蹄。

“我是一个特别喜欢见客户的人。”他说。江见客户的目的有两个:一方面向客户推广分众的价值;另一方面则是倾听客户的想法,从中获益。

“这个人做客户有天生的反应。有时候他再忙,也会因为一个电话,哪怕只有三五万的生意,他就能很快、很敏感地来处理好。”梅高(中国)公司董事长高峻说,“他是一个勤劳的人,也善于思考问题。要不怎么叫‘野蛮商人’?”

进入新浪的江南春会带来新的惊喜吗?至少在两年前,他就宣称他要将最主要的精力用于研究互联网广告。

“广告行业基本上都是一窝蜂,没有人创先例,他还是起到一个兴起波浪的作用,就是给这个平淡的市场起码砸块石头进去泛起一片涟漪。”高峻说。

江南春会像创造楼宇液晶广告市场一样,在互联网广告领域开辟另一片蓝海吗?

一位接近江南春和曹国伟的互联网广告人士向《中国企业家》透露,“互联网将成为整合资源最主要的平台。”江南春和曹国伟将会沿着这一思路主导新浪的业务轨迹。

江南春自己则拒绝透露具体规划。“讲太多,竞争对手蜂拥而至,VC跟进,我说什么,这些人都在看、想,不好。”

江南春创造性地发现了分众业务模式,但是随后却在具体业务的持续创新能力上为业界诟病,曹国伟决定弥补他的这一短板,“我相信我来主导这个事以后,分众未来的发展方向更多的在于创新,而不是在并购。”

“未来集团的CEO是曹国伟,他更代表公司的大方向。”江南春一再表达低调的姿态,说自己在新浪仍然会保持一个幕后角色。但是外界的追问却是,他是否通过此次合并来间接取得新浪的控制权?根据此前的数据,江南春拥有分众10.53%(江南春亲口证实)股权,交易完成后相当于新浪总股份的4.8%,他也将因此成为新浪的第一大个人股东。

对于自己未来在新浪的位置,江南春表示现在谈论为时尚早,一切要到三个月后交易完成才会具体定位。“我最擅长的是广告,我想我被放的地方肯定是跟广告有关的地方,去思考广告的发展和战略。”只有谈到广告时,江南春才一改疲惫的口吻,重新让人感觉到那个自信和口若悬河的广告强人。

我们忍不住问江南春,“分众,这个品牌会就此消失吗?”

他立刻回应,“分众还是分众的品牌,新浪还是新浪的品牌,这是显而易见的。”分众并入新浪的业务仍然会以分众的品牌单独运营。他开始用“老分众”来形容那个将要只剩下互联网、电影院广告和传统户外广告的“分众传媒”。当然,这个分众传媒更有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更名为好耶。

“‘谁也达不到顶峰,除了那些把世界的苦难当作苦难,并且日夜不安的人’(英国诗人济慈的著名诗句)。我想,真正的诗人大抵就是这样。他们携带着来自天上的秘密口令,怀中藏有武器,用脆弱的花朵抵御着现实的侵害。而我显然不是,我原本就没有打算负担这一切。”江南春在他的诗集《抒情时代》的自序中写道。

也许他真的不再打算“负担这一切”。

“上海人的心理有两个矛盾,一方面多多少少有一种柔性成份,另外另一端又很强。如果你给他厉害看,实在不行了,他的柔性会增长;如果他比你厉害,他野性就会增长。江南春他要拾得那种尊严,所以他就往后退了一步,他不是那种很抗衡的状态。”高峻分析。

毕竟还是将自己一手养大的企业卖给了他人,江南春的真实想法我们也许要等到很久以后才能知道,不过在虞锋将聚众出售给分众时,江南春曾经对并购发表过这样的看法,“强者与强者之间,是共同的容忍。(如果是我强你弱,)强者对弱者,你还要求我?爱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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